Skip to main content

實習老師瘋風的悄悄話

在這個不景氣的年代,
大家最怕的就是“太閒“這個字眼吧?

我身邊有一個視工作為人生首要價值的公公,
還有一個即將要欠下大筆學費的老公,
這兩個男人讓我在搬來美國還不到三個月,
就間接使我心中就充滿了找工作的壓力。

現在找工作本來就不簡單,
身邊還有些人因為這種經濟蕭條之下被免職的,
我這個外國人實在很難找到好工作,
再加上,我還是想走教學的路,
自己的經驗卻又還不足,
所以最後我決定主動出擊,去家附近的一所私立小學毛遂自薦,
一面跟著美國老師們實習觀摩,
一面思考自己以後要走的路。

Charleston Day School是一所私立小學,
採取小班制、菁英教師制,學費又是天價,
所以整個學校充滿了貴族的氣息,
這對我來說當然是一個教學的天堂,
小朋友們還沒學到銅臭味,
卻從家庭以及學校學到了禮貌與學識,
幾乎每個小朋友都是天真、活潑又討人喜愛,
再加上這些小老外的細緻皮膚、柔細頭髮與靈活的大眼,
個個都像是雜誌或廣告上的小模特兒,
我都不小心被幾個小男生電到了!

差點想說:瘋風老師跟妳回家好不好啊~


在這三週的實習經驗中,
我確實是感受到東西方教育許多的差異,
也讓我一再反省,希望能調整自己的教學方式到最中庸的境界:

首先,同樣年紀的美國一年級學生表達能力實在是太好了!
當然這也許因為這些孩子多數都來自於教養良好的家庭,
但是同樣是六、七歲的孩子,
美國的孩子說話能力已經相當良好,
台灣的孩子在表達情緒與字彙的運用上相對拙劣許多,
我猜想,
大概是台灣的小孩在低年級的時候,
還保有著相當嬰孩的說話方式,例如:我愛玩球球...
這一方面是來自於家長的說話方式,
一方面也出自於東方人長幼階級明顯的教育方式,

在東方,
大人們的表達能力因為溫儒文化的影響,
常常處在被動的表達模式,
這樣的行為影響了教育方式,
而在西方,
個人行為與思考的表達比表現謙遜來得重要,
人們很早就學會如何表達:我...,我覺得...

雖然英文文法中總會強調,必須將自己放在團體的最後面,
例如“Robert and I went to school.“,
而不像中文:“我和蘿蔔頭去了學校“
西方的表達方式是非常重視“我“的重要性,
所以東方人在西方世界中,總會給人寡言神祕的印象,
在我看來,跟西式表達比起來,
東方人確實比較難在那麼多“我“的對話中,適時切入自己的想法。


這些差異,也很明顯地呈現在教育方式上:
考完試,
美國老師可能會說:看吧!我就知道你會考得很好!,讓我給妳一顆星星...,下次如果更進步的話,我會給妳兩顆星星哦!

小孩子變得更願意發言(雖然有時候說得實在太多了),但是他們學會從贏取讚美與獎勵,來激勵自己;
東方老師可能會說:妳只差一點點就全對了!下次別再粗心大意囉...,

小朋友可能會越來越害怕出錯,漸漸地索性少說少錯,不總是期望得到讚美,只求不要被罵。


寫練習或作業,
美國老師面對龍飛鳳舞的筆跡,只好慢慢解碼,連連看也像是在走迷宮一樣跟著每個學生不同的曲線找出他連的答案;

因此,小孩子很快就知道對與錯的分界點,將知識與理念擺在第一,眼界自然比較開闊,但是太少的規則,確可能讓孩子間接學會逃避責任,以為每次錯都還可以重來。

台灣老師要畫格子盡量糾正學生的筆跡到大小適中、橫豎仔細,有些老師如果發現學生沒用尺畫連連看,還會直接退回給學生重寫;

這養成了東方學生注重細節的優良學習精神,不過有時候如果因小細節而錯失大重點,其實也是很危險的,這樣下去的教育結果,可能會讓仔細的學生平步青雲,卻讓擁有敏銳感受的粗心孩子喪失自信心。


Voilà,
這就是我這幾個禮拜以來的小小心得,
完全沒有理論基礎,全憑我自己的揣摩與想像,別無分號。
歡迎同樣有興趣的各位批評指教囉!

嗯,現在是晚上10點半,其實已經超過我的就寢時間了,
因為每天早上,我必須六點半起床,
半小時吃早餐、半小時便便梳洗,五分鐘準備出門...

不過,美國小學放學得早,
學生們早上八點到校,
沒有朝會與自習,直接開始上課,
三點半就放學了,

他們沒有固定的下課休息時間,也沒有午休時間,
中午的吃飯時間,老師還得陪著小朋友在遊樂場吃午餐,顧著他們玩那些瘋狂的遊戲...
早點放學,
也是給沒時間休息的老師們一個解脫的機會吧!

好了,有空再來報告近況,
也歡迎各位朋友踴躍留言,最好是給我一份工作!
更希望我的書能夠順利出版(目前還在洽談當中...)
希望一切一切的努力都能有收穫~

我在遙遠的地方,沒有怠惰哦!
希望能在這裡,闖出屬於我和蘿蔔頭的一片天!

Comments

Popular posts from this blog

那些ex教我的事(4)

No.4 外交官 --- 天秤男 結束了與大頭先生的感情之後, 我花了很久的時間療傷, 一方面要重新學會愛自己, 告訴自己不要因為他的不成熟行徑而否定自己的價值; 一方面也開始把心思放在工作與朋友身上, 努力工作不讓老闆發現我失戀喪志,也開始打扮自己,享受單身的自在與自戀。 我有過曖昧的對象: 因為工作的關係,我開始跟一位男生走得很近, 他是個很聰明很搞笑的服裝品牌經理, 因為我也鍾愛這個品牌,所以我們開始有了越來越多接觸, 有時候我覺得我們的私人電話越來越頻繁,兩個人聊到好像快要曖昧了, 有時候又覺得兩個人的對話好像都在互相吐槽,並沒有太深入的對話, 但是還是很開心,不管這段關係是真曖昧還是假曖昧, 我都很享受這種沒有負擔、不用想到未來的交往... 最後,兩個人不知道是因為工作忙,還是都有顧慮,我們就漸漸地停止繼續深入交往。 我還得持續面對大頭先生的糾纏: 雖然已經分手了,他還是三不五十地打電話給我, 不知道是因為真的“關心“,還是想繼續把我保留著“待用“, 因為知道自己必須斬斷孽緣向前走,我故意告訴他這位公關經理的存在, 即使與他根本沒有什麼進展,我刻意誇大他的優點, 希望大頭可以知難而退,也可以報復一下,打破他自以為我會永遠愛他的那種幻想。 終於,不記得多久之後, 我漸漸地走出情傷的陰霾,將那段曖昧的來往轉為特殊的友誼, 也終於真正地把大頭這個人拋到過去。 我終於可以自在地享受“一個人“的輕鬆自在, 但不久... 一位對我很照顧的朋友老哥,邀請我參加他與同事的唱K聚會中, 說看我單身,所以想介紹朋友給我認識。 就這樣,我在這個聚會中認識了R先生, 大概是本人我真的愛瞎high,又因為對老哥介紹的人不設防, 就這樣和愛交際的R先生很快地交談甚歡, 當晚,R自告奮勇送我回家,我們得以在車上長聊, 主修阿拉伯文的他他曾到科威特留學,回國之後考上了外交官,不久之後就要進入外交部, 我聽了覺得很有趣,畢竟這是個很特別的經歷,從沒聽過有人會在中東的沙漠中烤肉的啊! 就這樣,因為對於R先生的特殊經歷非常好奇與景仰, 而R先生也是個情感豐富又體貼入微的夢幻情聖,對我呵護備至, 每天準時來接我下班,電話mail照三餐報到, 我在公司感覺不快樂的時候,暫時沒工作的他可以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等, 說“只要我需要他,他就能馬上出現在我面前“... 這可是我在上一段感情中從未感受到的,...

鍛鍊腦力,別供養腦袋!

在學校開學之前, 我有一本學校老師都要讀的“暑假閱讀作業“, 在開學之後,老師們要針對這本書討論教育的方針, 這本書叫做 Mindset-The new psychology of success by Carole S. Dweck 在書中,作者主要是強調所謂的growth mindset,中文大概可以翻譯為“正面思考“, 從教育者以至學習者的正向思考,來改變處事的態度, 她強調一時的成績不是用來衡量智力,而只是用來參考努力的程度與學習的過程而已, 教師不應該用成績定奪學生的優良與否,學生也不需要因為某次的評量結果而得意或失志。 以上這些話聽起來似乎很空洞很冠冕堂皇, 讓我舉個簡單的例子: 學生考了95分, 老師(或是家長)對他說: 妳考得很好,真聰明! 或是說: 妳考得很好,妳應該在家有認真複習哦! 光是這兩句話就會給學生不同的思考途徑, 被稱讚聰明的學生,會漸漸認同自己天資異稟, 這樣的天才一定學什麼會什麼, (或是在這一科是天才,其他科不夠好更能顯出自己在這科的優秀) 不用花太多時間就能融會貫通, 考試考得好就是表現實力,對天才來說一定是輕而易舉,不須太過拼命學習, 考不好就很容易怪罪到壓力太大、教室太熱、老師不會教...等等外力所造成。 所以考95分的人應該比考100分的人笨,考98分的人大概考運比較好... 這樣的教育下長大的孩子或是教育者,會形成一種fixed mindset(固定思考、消極思考) 在學習上遇到比較具有挑戰性的學習瓶頸時, 因為一直想要維持天資優異的形象,所以如果在短時間內無法理解的題目, 就很容易會想要放棄,或是另找藉口來逃避深入研究, 因為他們認為,真正的天才一定可以迅速就能學會, 如果無法一點就通,那自己一定不是這塊料,還是不要浪費時間對牛彈琴。 消極思考的人會認為成績就能表現出學生的資質, 所以一個分數就能斷定某個人聰明與否, 聰明的才值得教,不聰明的大概也無法成功... 在這一點點累積起來的消極思考中, “成績“或“輸贏“就莫名其妙成為了評斷一個人的唯一標的。 所以有人會為被扣了幾分而自殺、 有人因為失去了一個客戶而怪罪辦公室風水、 有人因為和分手而怨恨異性,或是貶低自己... 被稱讚有認真學習的學生, 就算先前並沒有如此認真複習,至少會在潛意識中意識到複習對於學習的重要性, 即使因為種種因素未得滿分,他會回到考卷當中, 比...

目前所在位置:天堂

上個月底,蘿蔔頭和我的婚禮終於順利舉行, 能夠用到“順利“這兩個字,其實也是經歷了一番寒徹骨... 婚禮前一個禮拜,我們最敬愛的蘿蔔頭奶奶無故在家中跌倒了, 已經高齡的她,這一跌可是將近致命的打擊, 腦內產生血塊的她被送進了加護病房, 在婚禮前三天,我們甚至被告知“要作好心理準備“, 害得蘿蔔頭和我一直到婚前都沒有太興奮,反而在家裡抱頭痛哭了幾次。 然而,蘿蔔頭的家人卻對我們說: 幸好有婚禮,所以大家都會回來Charleston, 雖然奶奶不能參加婚禮,但是大家卻都能去醫院看她, 而我們也能因為婚禮的喜氣而不會感到太沈重...; 再說,奶奶自從多年前爺爺去世之後,早就感到孤單無比, 常說自己已經準備好“去找爺爺“了, 這樣一來,或許也是她可以解脫的時候... 不知道該說是我們蘿蔔家特別樂觀,還是蘿蔔爸媽不想讓我們喪志, 這股正面的力量大概也影響到奶奶, 在婚禮前兩天,她腦中的淤血竟然明顯的退散! 雖然無法親自到達婚禮現場,知道奶奶暫時嚇退死神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到此,順利只寫了一半而已... 婚禮前兩天,老弟和她女友預計晚上抵達Charleston, 沒想到從東京到Newark的飛機竟然大誤點了四個小時, 造成他們無法順利搭上Newark往Charleston的飛機, 所以他們得在隔天回到機場等候補... 偏偏那個週末又是旅遊跟結婚的旺季, 所有飛往Charleston的班機幾乎都是滿的! 更糟的是,美國大陸航空的服務效率極差且不負責任, 種種航空公司人員的行為失誤, 竟然讓他們在機場等了整整一天才得以搭上最後一班飛往Charleston的飛機... 在Charleston準備並期待這個大日子的蘿蔔頭和我, 根本連笑都笑不出來,想到弟弟和他女友被困在不是相當友善的Newark國際機場苦等, 就覺得很心疼... 連覺都睡不好,只能不斷打地話申訴與咒罵Continental航空, 我的新娘禮服和捧花在哪?我根本沒心情去想啊! 但是終於, 這一天到來,住在Auburn的表叔、 從台灣來(或者說從機場煉獄逃出來)的弟弟與女友、 還有從法國來的Luna與男友終於都抵達了, 婚禮也終於得以“順利“進行。 婚禮上,儀式簡短而溫馨, 我和蘿蔔頭在小提琴的樂聲當中,用法文交換彼此的誓言,完成儀式。 我還在婚禮最後省去丟捧花的傳統, 把捧花直接送給我的好姊妹Luna, 因為Luna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