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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

昨晚,我做了一整晚的惡夢, 到美國將近兩個禮拜,幾乎每天都在應酬、採買和party, 剛結束聖誕節慶,還有新年,蘿蔔頭的朋友們都在這時候回到同一個城市, 所以不得不趁這時候多跟他們見面, 我不是個很喜歡一直聚會的人, 我需要時間獨處、寫寫東西看看書、畫畫..., 雖然我也很喜歡認識新朋友-蘿蔔頭的老朋友, 但是一直聚餐,說的幾乎都是千篇一律的近況..., 難道只有我感覺很累很煩嗎?好像是... 所以我就這樣崩潰了---還非常低調地在夢裡崩潰, 我夢到我累得逃開,跑到一個安靜的房裡, 裡頭有一個我的女朋友,還有一個溫柔安靜版本的蘿蔔頭, 我靠著女朋友的肩膀留下眼淚,醒來之後才發現,我連那個朋友是誰都不知道! 我們昨天終於辦了手機,我本來很興奮,因為多了一個手機可以玩啊, 接著我想,可以告訴朋友我的手機號碼、可以跟跟朋友說悄悄話... 才發現--- 我在美國沒有朋友可以打電話說悄悄話啊!! 大概是這樣,我起床之後還是很消沈, 蘿蔔頭很不解,問我為什麼那麼冷漠, 我只能一直對他說“我很累...不要再填滿我的每分每秒了...“ 聽起來真是個病態的孤僻女人啊! 我一直很喜歡陳曉娟的一首歌“葉子“, 因為那歌詞是如此充滿詩意的白話: 孤單,是一個人的狂歡;狂歡,是一群人的孤單 越交際越應酬,我越覺得自己好孤單、好空虛... 吃完早餐,我們準備去看婚禮的場地, 最後選定的是在查爾斯敦市中心的“Confederate home(聯邦之家)" 那最早是再南北戰爭時期,聯邦軍(代表美國南方的軍隊)家眷所住的地方, 後來成為了獨立的套房式公寓,還歡迎藝術家居留, 從此聯邦之家便成為一個很宜人優雅的歷史古蹟; 從大門口實在看不出來裡面是別有洞天,它是一個有中庭花園的建築, 要舉辦婚禮的大廳就在照片花園的後面,是在二樓的大廳; 最近他們才將二樓大廳重新整修成宴會場地 (也就是有大廳、私人廁所與可以讓外燴人員準備餐點的廚房...) 可以舉辦會議、舞會或是婚禮..., 所以婚禮的賓客們可以在室內吃東西聊天、在走廊吹風、或是在花園裡拍照, 望向窗外,還能看到充滿懷舊風味的優雅老街與美麗的殖民風味建築...太完美了! 我們決定要這個地方,因為這裡有一個可愛的花園, 賓客們除了可以在大廳吃東西之外,還可以到花園散步晒太陽, 這裡離教堂只有幾步遠的距離,大家可以在教堂證婚之後,一起走到這裡, ...

再見

或許有些朋友會因為我即將要說的話而恨我--- 我和蘿蔔頭已經離開台灣,飛到了美國 真的很對不起,一直以為離開之前會有機會和每個朋友親口說再見, 沒想到這次因為要把書寫完、還要打包、還要和爸媽一起拜訪親戚們..., 到出發的前一晚,我還在打包,甚至得熬夜把想要對家人的話一一寫在卡片上... 就這樣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台灣。 親愛的朋友們,不要埋怨我,我真的不是在躲你們,也不是“逃“到美國來的! 出發當天,我們和爸媽到了中正機場, 卻因為蘿蔔頭沒帶他的居留證(ARC)而產生了過期居留的疑慮, 害得爸爸匆匆趕回家幫我們拿文件,但是桃園新莊來回根本趕不上最後check in的時間, 結果我們和機場內的移民署溝通成功, 讓蘿蔔頭順利通關,不需要因為少了ARC而回不了家, 卻因此竟然錯過了和爸爸說再見,害他一個人在車上著急,最後我只得用電話跟他道別... 臨走都還讓爸媽擔心,無法好好說再見, 每次一想到在電話裡和爸爸哭著說再見,都覺得好感傷, 直到今天,我的眼睛還是腫的... 因為出發前有太多的雜事, 讓我一直到出發前幾天才體會到,我將要長久地離開這個我成長的家, 我這個“嫁出去“還真是去了好遠...,不只離開一直依賴著的家,還離了那麼遠, 這和幾年前出國唸書的感覺大大不同, 因為這次,離開台灣將不會有時限,如果這樣下去,美國就會是我以後的人生發展地, 這種想法,以前聽別人說都覺得沒什麼,甚至因為厭倦了台灣的缺點而心生羨慕, 幾天之前才終於真正發現,自己以後將要經營接下來的人生、 要隔得遠遠地操心家人、再也無法隨時出門買珍奶和潤餅... 真的要說再見了! “再見“真是個奇妙的字眼, 它和法文的再見Au-revoir一樣,都有“期待再次相見“的意思, 和bye-bye不同,再見有著更深的期待, 所以在一天之內,我和台灣娘家說了再見,也再見到婆家Charleston, 同時,我更期待能夠盡快再見到在台灣的家人與朋友們, 如此,我才不會因為感到自己離家太遠而傷心欲絕, 我才不會想到自己即將無法參與台灣家中的事務而感到不孝順、不在乎。 真的期待,未來,不要太久,我們能夠再見台灣, 讓所有關心我、愛我的人都知道,我現在說的再見,是真的會再次相見, 而且,我要過得更好,讓這次的再見成為新的出發點,讓我和蘿蔔頭的下半輩子更幸福滿足。 再見,我們一定會很快、很常再見!

樂觀的目的

前幾天,我的手提包被扒走了! 哦,先跟各位預告一下,我的書寫完囉! 現在在等蘿蔔頭的繪畫手稿跟簽約等後續事宜, 聽說順利的話大約明年二月左右就會出版囉~ 再回到這件令人氣到想吐的衰事, 我和正準備婚禮的Z在咖啡廳喝咖啡聊她的婚紗, 因為終於寫完書,有機會出門走走,整個人宅得太輕鬆了, 竟傻傻地把包包掛在椅背上, 不到半小時,我的包包、錢包、手機和nano就這樣消失了! 沒錢就算了,還要即刻掛失一堆卡跟手機、證件...回到家才發現, 平常不愛帶鑰匙的我竟然把鑰匙也帶出門了!我那天是在耍什麼小聰明啊! 為此,家門大鎖還得重換,真是被我的蠢跟大意氣死了! 我無力地敘述慘案的經過,原本想送給老妹的錢包也沒了... 沒想到這早熟的高一女孩竟然貼心又幽默地對我說: 妳人回來就好,我還擔心妳連自己都會搞丟勒! 爸媽跟弟弟都穩重又有耐心地幫我處理後續事宜, 蘿蔔頭也即刻給了我安穩的擁抱... 總是會被自己的粗心大意氣得連覺都睡不好的我, 這次突然感覺,在失去的同時,我竟然才發現自己所擁有的有多廣大! 聽起來實在很老套,但是我終於學會在後悔的同時, 感受到自己早已擁有的其實是物質所比不上的, 終於發現所謂“樂觀“的強大力量。 只有看事情的正面,才能扭轉劣勢,繼續往前走。 雖然平常不會帶太多現金的我,那天還刻意多帶了幾千塊, 但是不到三千的金額,實在對小偷來說也不會太滿足, 幸好,我的包包是前老闆送的,雖然很可愛,但也不是太值錢, 幸好,我只是用Nano,也不是價值上萬的i Pod, 幸好,我的包包被扒,人沒有受傷、卡沒被盜刷、金融卡也及時止付... 幸好... 幸好,我還能有快樂的權利,我不需要下流到偷取別人的財物來填充自己不幸福的人生, 幸好,我還有體貼開朗的家人在我沮喪時表現得“沒啥大不了“,讓我寬心... 遇到壞事,還是要盡力找出“幸好“,繼續微笑著過著永遠無法完美的生活, 這不就是樂觀的目的嘛!

在愛裡追逐的兩個人:一起奔向美利堅

和蘿蔔頭在一起四年來,每次遇到衝突,幾乎都可以很快和解,打破冰局, 除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們兩個做事的態度,永遠都是一快一慢... 對某件我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事,他卻意外地表現得十分著急; 而當我認為應該嚴陣以對,迅速處理的事,他卻常常在最後一刻開始行動,令我抓狂。 面對一件事,只要一個人是慢郎中,另一個人一定會變成急驚風。 蘿蔔頭常叫我不要急,等他把一件事做好之後,就會做下一件事, 我又不是沒有邏輯概念的人,我當然知道事情要一件一件的,依序做好, 但是他的問題是,當他有時間做一件事時,他會用心鑽研到花上兩件事的時間去做它, 如果沒時間做第二件事,那就得花上睡覺的時間做這件事, 然後結果就是隔天就會睡不飽,第二件事也做得馬馬虎虎, 當他再回頭去看第一件事的時候, 又會發現第一件事好像可以做得更好! 結果他把可以做第三件事的時間又用在重作第一件事上頭...! 所以他總是給人感覺非常認真講究,卻又會常常搞出很不可思議的粗心失誤。 為此我常常跟他發脾氣, 因為我從小粗心慣了,現在連惡夢都是出門忘記穿衣服這類的劇情, 再加上曾經在法國獨自處理大小的公文,必須安排好時間提前辦證件跑程序, 現在的我只要扯到辦正事,就會變成一個很窮緊張的機歪鬼。 全世界的官僚組織都是我的惡夢,只要到公家機關辦事,我就會變得很煩躁, 其實比較起來,台灣的地方政府對小市民來說是很親切的, 很多事有問必答,還可隨到隨辦,撇開變來變去的法令跟莫名其妙的收費標準, 台灣地方政府辦公室的服務態度跟效率, 是法國絕對比不上的。 其實,台灣的AIT(美國在台協會)也是出奇的親民, 我從第一次辦美簽,到這次辦移民簽證的經驗顯示, 只要你不做虧心事,自然地對官員笑,他們也會擺出最美式的親切笑容。 但是不管面對哪種個性的官員, 如果你的文件準備不足,就是得不斷補件送件..., 這應該是全世界共通的, 那麼對蘿蔔頭和我來說,這點就是我的最怕遇到的狀況, 因為我們兩個人太容易丟三落四啦! 去AIT面試的前一天,我再次體醒蘿蔔頭檢查該帶的東西, 我已經在文件夾裡依序放好了健康檢查證明、 我該填的文件,和台、法兩國的良民證,證明我真的沒做過壞事, 就缺蘿蔔頭和蘿蔔爸為我提出的兩份經濟能力,證明他們可以養我... 晚上九點才從補習班回家的蘿蔔頭這才開始填那份他該填的經濟能力證明, 我看在眼裡,心裡又有了一股被壓力激起的怨氣, 不...

美國人妻大不易

說起來還是很不自在, 但是事實就是:我在辦移民手續 也曾遇過完全不清楚狀況的人(就是說他連我的另一半是哪位都不清楚的那種), 一聽到我在台灣登記結婚,然後要辦綠卡簽證什麼的, 就天真地說“這樣聽起來好怪,好像妳是為了要拿綠卡才結婚呢...“ . . . 大姊!如果沒有綠卡,我在美國要怎麼生存啊?! 難道要我每五年申請一次美簽,六個月美台來來回回啊? 反正都已經要跟這個美國人永遠在一起, 自己的個性跟興趣也適合在西方國家生活, 他也想要在自己的國家發展,那就走吧! 所以,要從台灣搬到美國長住,用官方的說法就是移民。 會覺得聽起來很不習慣,是因為跟蘿蔔頭在一起以來, 還沒有認真想過這一步,所以一直覺得“移民“這個名詞應該是有錢人的專利, 不是我們這兩個兩小無猜的步數, 現在要開始習慣這個說法了。 現在我辦的是一種“親屬移民簽證“(CR1簽證,文件序號I-130), 當美國確認我不是假冒的妻子,也能確認我在美國可以謀生, 就算沒有也有人可以養我的話, 我就能拿到這張簽證, 進入美國之後,就可以很快拿到綠卡,成為美國合法居民,工作生活。 說起來簡單,辦起來卻不是太簡單, 我們要先在台灣成為“夫妻“,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很低調的結了婚, 因為最後比較正式的結婚儀式,我們還是希望在美國辦, 因為蘿蔔頭的家人眾多,我爸媽也比較傾向不在台灣辦酒席討紅包省尷尬, 所以台灣的結婚登記只被我們當做辦移民簽證的手續之一, 各位朋友們就別擔心了,我不會在台灣炸你們紅包彈的~ 但是我們是相當竭誠地歡迎大家來參加我們的花園婚禮哦!! 結了婚,蘿蔔頭還必須要以“在台灣有超過六個月的居留事實“, 才能在美國在台協會(AIT)幫我提出妻子移民的申請, 這點很重要,因為如果不能在AIT申請的話,他就必須先回到美國去幫我申請, 而美國地大物博,光一封信的往來就可能會花上數天, 所以很多在美國結婚辦移民的異國夫妻,就常常因為這樣等上半年以上,才能等到一張紙, 還有,在美國不像台灣這麼方便,有問題搭個20分鐘的車就能進入AIT問問題或遞件, 美國移民中心大概只有在幾個城市設立, 不住在大城市的人就可能要開上一天的車才能去等號碼問問題... 也因為如此,才會有很多在美國辦移民的人都需要“律師“,才能幫他們追蹤以及確認文件等。 雖然四個月之前我們才從美國回來,沒有居留六個月以上的事實, 但是蘿蔔頭發揮了他“英文說得很...

結婚的意義

自從決定要結婚之後, 我的人生到目前為止改變最多的是 決定婚戒與婚紗的款式 真是的...我的腦子裡根本還沒有即將成為人妻的體會啊! 理由很多, 首先,蘿蔔頭跟我的相處模式,在我的心裡早就已經是“夫妻“了, 成為蘿蔔太太,只會讓我覺得自己是個適婚的老女人而已; 再者,跟一般羅曼史不同,我們的訂婚過程完全是顛倒的: 首先談到結婚的計畫 ->為了辦證件先去登記結婚 ->蘿蔔頭求婚->婚戒不合我的意 -----> 必須換戒子款式,還得凹蘿蔔頭再求一次婚... 幾乎每個女孩子從小所期盼的“ 遇見Mr. Right,在沒有預期的情況下被求婚,接著舉行浪漫的婚禮,搬進新家,開始經營與另一個人生活的全新人生...“ 在蘿蔔頭跟我的狀況下,幾乎完全不適用,更怪的是,我們連順序都錯了,而婚後,我們會住在哪都還沒確定呢! 結果就是,我在心理與生理上都沒有感覺到自己即將要成為“太太“了。 “結婚“這兩個字對我來說,好像還只是一個很新鮮的遊戲,僅此而已! 前兩天,蘿蔔頭下了班,很興奮地對我說著他的新體驗, 他說在捷運上看見了一個超級可愛的小女孩, 讓從來不想要有孩子的他,突然萌生了想要有孩子,成就一個完整的家的念頭! 他說“我想,這就是所謂的生理時鐘在作祟吧!“ 喂!短短的兩個月間,我身邊這個大鬍子先生,從像個大孩子的男朋友, 突然變成了老公,現在他又開始計畫要我生下混著我們血液的孩子,要當我孩子的爸! 雖然面對這一切,我並不感到抗拒,但仔細想想,才赫然發現這次好像是玩真的! 我要當太太,接著還有可能要當媽! 我想,在還沒有安定下來,還沒有舉行婚禮之前,我還是無法適應這一切轉變吧! 昨天,我問蘿蔔頭:“在決定要結婚之後,你會不會跟你剛結婚的表哥一樣,有著恨不得盡快結婚的想法?“ 他不假思索地回答:“當然有啊!畢竟能跟妳結婚,是我期待很久的一件事啊!“ 雖然覺得他的回答很可愛,但我還是想搞清楚他究竟是為什麼那麼想結婚: “那結婚對你來說,究竟改變了我們之間的什麼事呢?我一直覺得,我們的關係跟已婚夫婦根本沒差別啊!“就是因為這樣,我到現在依舊把結婚這個行為當作是我們的愛情生活當中的一個大遊戲而已! “我很期待能夠跟所有人介紹妳是我的老婆,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妳和我的關係是很穩定,很正式的...“ 原來,在蘿蔔頭這個小老頭的心中, 還是相當傳統地認為,結婚就是一個相當重要...

現實是什麼?

最近在週末的時候去上一堂叫做“兒童繪畫療癒“的課程, 是學習如何從兒童的繪畫方式以及內容, 來窺探兒童的心裡狀態與性格傾向。 本來就對心理學很有興趣的我,這下還能同時結合兒童教育與繪畫兩個熱情, 根本就是好好玩! 這個觀察分析的過程,要從對象開始準備畫畫的時候就開始記錄並分析, 所以無法同時運用在一堆愛講話常分心的團體學生課堂上。 雖然無法在補習班中運用,但總是讓我對於繪畫療癒的領域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與練習機會。 在分析對象的性格與心情時, 我發現,分析者的角色必須相當的超然, 否則很容易會加諸分析者本身經驗與主觀想法,並套在被分析對象的身上。 例如,當畫者畫出咖啡色的屋頂時,如果分析者沒有考慮到一般常識認為屋頂是咖啡色,而判斷對方心理壓力過大,就可能造成誤會; 而當畫者畫出房子,因為心裡是想買棟房子,卻被分析者判斷為“想要結婚成家“,這跟真實情況也會有所出入。 上次上課,幾位學生在畫中畫出他目前打工周遭的事物, 因為畢業前主修心理學,卻去咖啡店打工,令老師感到“很可惜“, 老師認為,既然修了這門學問,就該繼續進修考執照, 否則會浪費時間... 坐在教室另一邊的我開始出神想著, 或許在人生中擁有不同經驗,接觸過更多不同的人, 再試著去分析對象,是不是才會比較客觀呢? 很多一生中都在研究做學問的師字輩, 反而是最不懂得尊敬別人的自傲鬼, 如果不能從多方面的角度來看待自己的專業與工作的對象, 是不是也可能會喪失很多客觀的判斷力呢? 打工的畢業生或許當初根本沒有十足的學習動機, 而是填志願“恰巧“填上了,就索性矇矇懂懂地念完書。 畢業之後, 沒有在家混時間,而去為學煮自己最愛的咖啡, 我卻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啊! 能夠在年輕的時候多多嘗試不同的經驗, 或許才能在往後的專業領域中投注更堅持的意念! 還有,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只為了成為“專業人士“而不斷唸書考證照... 那誰來煮我們最愛的喝的咖啡呢?誰來維護公共廁所的衛生呢? 一個傾向“證照““學歷“的社會, 是不是就會漸漸造成了階級觀念呢? 每個人都會尊敬“師“字輩的人物, 難道對於那些收垃圾、做佣人的工作者,我們就可以自以為是的頤指氣使嗎? 補習班裡有對姐弟,家裡有位外籍幫傭,身兼佣人與保姆, 我發現,雖然他們會叫對方“阿姨“, 但是一到孩子沒有耐心,承受到壓力的時候, 對待保姆的態度就像是那種我們印象中的“千金孩子“一樣, 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