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main content

耶穌受難,我們的好運卻復活啦!



這個星期日就是美國在聖誕節之後的最大節日:復活節!
這一天對於Charleston這個虔誠的基督教城市更是重要無比,
所以學校會在Good Friday(也就是耶穌的受難日)放假,
然後我們學校甚至連下週一都跟著放,
所以算起來這可是個連續四天的假期呢!


雖然耶穌受難,
但是大家可是開心的很,
復活節這一天,家族會聚在一起,
一起吃大餐,接著把裝著糖果或是小玩意的彩色塑膠蛋藏在家中與花園各處,
讓孩子們“獵蛋(egg hunt)“,
說也奇妙,糖果跟小玩意對這些富足的孩子們來說,
其實根本沒那麼新鮮,
但是加上了egg hunt的hunt(獵捕)這個字,
小孩子們就會變得充滿鬥志,每找到一個蛋就像撿到一百塊那樣的興奮!

我們學校的小朋友特別幸福,
因為其中一位學生家長在鄉下有一塊自己的莊園,
所以今年的獵蛋行動就在這個簡直是有塊森林的廣大土地上進行,
有了很多家長幫忙載學生跟藏蛋,
今年的小孩子可是玩瘋了!

經過樹林的時候,老師還跟這些二年級的小朋友說:
樹讓我們有了紙跟傢具這些有用的東西,所以大家都去抱一下樹跟它們說謝謝!
結果所有的孩子竟然都衝去抱著樹猛親,真是太可愛啦!


不過,今年的復活節家族聚會,
我和蘿蔔頭無法參與,
因為我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們要長征華盛頓特區啦!

幾個禮拜之前,蘿蔔頭終於確定了要念American University,
這所學校位在華盛頓特區,
他要念的國際政策研究所是全世界排行第七的學校,
接下來的兩年,他就要回到苦讀的學生生活,
而我,就要扛下我們的生計了!

不過,目前為止一切都還很樂觀,
我正在積極地找適合的學校,希望能找到收入不錯的教師職位,
而蘿蔔頭更是蓄勢待發,雖然要扛下學費的貸款,
但是只要這份文憑能幫助他未來找到好工作,
一切的辛苦也會值得,
至少,我們已經開始有了未來的藍圖,
不再像以前一樣奔波流浪了。

這次去DC(華盛頓特區的簡稱)四天,是為了參加AU(American University)的一個學生會議,
而我則要去拜訪幾所學校,討論工作的可性,
順便看看一些出租的公寓,熟悉一下環境,
好在六月份時順利找到我們理想的住處。
想到我們終於要有自己的小窩,就覺得興奮無比!

更好運的是,
住在蘿蔔頭爸媽家不遠處的一位鄰居,
因為這一年都住在巴黎,所以需要有人住在她家照顧她的狗兒,
原本租那個房子的女孩,自己買了新家,便無法繼續住在那個屋子裡,
所以鄰居就邀請我們搬過去住,因為我們交情匪淺,所以免費!

也就是說,五月開始,一直到七月初搬離Charleston之前,
蘿蔔頭和我將會開始擁有屬於兩個人的空間了!
大房子、大車(鄰居連車都希望我們幫她開,不然怕會生鏽)和兩條狗...
雖然只有兩個月,但是我們已經興奮地熱切期盼著!
婚禮期間我老弟和他的女友、
我在法國認識的韓國籍好姊妹Luna和他法籍男友Julian
都會來Charleston,
這個大房子正好有兩間空房間可以給他們住,
真是太完美啦!!

復活節還沒到,
耶穌正在這個時候受著苦難...
但是蘿蔔頭和我的好運卻似乎漸漸復活了!

復活節快樂啊啊啊!!

Comments

Popular posts from this blog

那些ex教我的事(4)

No.4 外交官 --- 天秤男 結束了與大頭先生的感情之後, 我花了很久的時間療傷, 一方面要重新學會愛自己, 告訴自己不要因為他的不成熟行徑而否定自己的價值; 一方面也開始把心思放在工作與朋友身上, 努力工作不讓老闆發現我失戀喪志,也開始打扮自己,享受單身的自在與自戀。 我有過曖昧的對象: 因為工作的關係,我開始跟一位男生走得很近, 他是個很聰明很搞笑的服裝品牌經理, 因為我也鍾愛這個品牌,所以我們開始有了越來越多接觸, 有時候我覺得我們的私人電話越來越頻繁,兩個人聊到好像快要曖昧了, 有時候又覺得兩個人的對話好像都在互相吐槽,並沒有太深入的對話, 但是還是很開心,不管這段關係是真曖昧還是假曖昧, 我都很享受這種沒有負擔、不用想到未來的交往... 最後,兩個人不知道是因為工作忙,還是都有顧慮,我們就漸漸地停止繼續深入交往。 我還得持續面對大頭先生的糾纏: 雖然已經分手了,他還是三不五十地打電話給我, 不知道是因為真的“關心“,還是想繼續把我保留著“待用“, 因為知道自己必須斬斷孽緣向前走,我故意告訴他這位公關經理的存在, 即使與他根本沒有什麼進展,我刻意誇大他的優點, 希望大頭可以知難而退,也可以報復一下,打破他自以為我會永遠愛他的那種幻想。 終於,不記得多久之後, 我漸漸地走出情傷的陰霾,將那段曖昧的來往轉為特殊的友誼, 也終於真正地把大頭這個人拋到過去。 我終於可以自在地享受“一個人“的輕鬆自在, 但不久... 一位對我很照顧的朋友老哥,邀請我參加他與同事的唱K聚會中, 說看我單身,所以想介紹朋友給我認識。 就這樣,我在這個聚會中認識了R先生, 大概是本人我真的愛瞎high,又因為對老哥介紹的人不設防, 就這樣和愛交際的R先生很快地交談甚歡, 當晚,R自告奮勇送我回家,我們得以在車上長聊, 主修阿拉伯文的他他曾到科威特留學,回國之後考上了外交官,不久之後就要進入外交部, 我聽了覺得很有趣,畢竟這是個很特別的經歷,從沒聽過有人會在中東的沙漠中烤肉的啊! 就這樣,因為對於R先生的特殊經歷非常好奇與景仰, 而R先生也是個情感豐富又體貼入微的夢幻情聖,對我呵護備至, 每天準時來接我下班,電話mail照三餐報到, 我在公司感覺不快樂的時候,暫時沒工作的他可以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等, 說“只要我需要他,他就能馬上出現在我面前“... 這可是我在上一段感情中從未感受到的,...

鍛鍊腦力,別供養腦袋!

在學校開學之前, 我有一本學校老師都要讀的“暑假閱讀作業“, 在開學之後,老師們要針對這本書討論教育的方針, 這本書叫做 Mindset-The new psychology of success by Carole S. Dweck 在書中,作者主要是強調所謂的growth mindset,中文大概可以翻譯為“正面思考“, 從教育者以至學習者的正向思考,來改變處事的態度, 她強調一時的成績不是用來衡量智力,而只是用來參考努力的程度與學習的過程而已, 教師不應該用成績定奪學生的優良與否,學生也不需要因為某次的評量結果而得意或失志。 以上這些話聽起來似乎很空洞很冠冕堂皇, 讓我舉個簡單的例子: 學生考了95分, 老師(或是家長)對他說: 妳考得很好,真聰明! 或是說: 妳考得很好,妳應該在家有認真複習哦! 光是這兩句話就會給學生不同的思考途徑, 被稱讚聰明的學生,會漸漸認同自己天資異稟, 這樣的天才一定學什麼會什麼, (或是在這一科是天才,其他科不夠好更能顯出自己在這科的優秀) 不用花太多時間就能融會貫通, 考試考得好就是表現實力,對天才來說一定是輕而易舉,不須太過拼命學習, 考不好就很容易怪罪到壓力太大、教室太熱、老師不會教...等等外力所造成。 所以考95分的人應該比考100分的人笨,考98分的人大概考運比較好... 這樣的教育下長大的孩子或是教育者,會形成一種fixed mindset(固定思考、消極思考) 在學習上遇到比較具有挑戰性的學習瓶頸時, 因為一直想要維持天資優異的形象,所以如果在短時間內無法理解的題目, 就很容易會想要放棄,或是另找藉口來逃避深入研究, 因為他們認為,真正的天才一定可以迅速就能學會, 如果無法一點就通,那自己一定不是這塊料,還是不要浪費時間對牛彈琴。 消極思考的人會認為成績就能表現出學生的資質, 所以一個分數就能斷定某個人聰明與否, 聰明的才值得教,不聰明的大概也無法成功... 在這一點點累積起來的消極思考中, “成績“或“輸贏“就莫名其妙成為了評斷一個人的唯一標的。 所以有人會為被扣了幾分而自殺、 有人因為失去了一個客戶而怪罪辦公室風水、 有人因為和分手而怨恨異性,或是貶低自己... 被稱讚有認真學習的學生, 就算先前並沒有如此認真複習,至少會在潛意識中意識到複習對於學習的重要性, 即使因為種種因素未得滿分,他會回到考卷當中, 比...

目前所在位置:天堂

上個月底,蘿蔔頭和我的婚禮終於順利舉行, 能夠用到“順利“這兩個字,其實也是經歷了一番寒徹骨... 婚禮前一個禮拜,我們最敬愛的蘿蔔頭奶奶無故在家中跌倒了, 已經高齡的她,這一跌可是將近致命的打擊, 腦內產生血塊的她被送進了加護病房, 在婚禮前三天,我們甚至被告知“要作好心理準備“, 害得蘿蔔頭和我一直到婚前都沒有太興奮,反而在家裡抱頭痛哭了幾次。 然而,蘿蔔頭的家人卻對我們說: 幸好有婚禮,所以大家都會回來Charleston, 雖然奶奶不能參加婚禮,但是大家卻都能去醫院看她, 而我們也能因為婚禮的喜氣而不會感到太沈重...; 再說,奶奶自從多年前爺爺去世之後,早就感到孤單無比, 常說自己已經準備好“去找爺爺“了, 這樣一來,或許也是她可以解脫的時候... 不知道該說是我們蘿蔔家特別樂觀,還是蘿蔔爸媽不想讓我們喪志, 這股正面的力量大概也影響到奶奶, 在婚禮前兩天,她腦中的淤血竟然明顯的退散! 雖然無法親自到達婚禮現場,知道奶奶暫時嚇退死神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到此,順利只寫了一半而已... 婚禮前兩天,老弟和她女友預計晚上抵達Charleston, 沒想到從東京到Newark的飛機竟然大誤點了四個小時, 造成他們無法順利搭上Newark往Charleston的飛機, 所以他們得在隔天回到機場等候補... 偏偏那個週末又是旅遊跟結婚的旺季, 所有飛往Charleston的班機幾乎都是滿的! 更糟的是,美國大陸航空的服務效率極差且不負責任, 種種航空公司人員的行為失誤, 竟然讓他們在機場等了整整一天才得以搭上最後一班飛往Charleston的飛機... 在Charleston準備並期待這個大日子的蘿蔔頭和我, 根本連笑都笑不出來,想到弟弟和他女友被困在不是相當友善的Newark國際機場苦等, 就覺得很心疼... 連覺都睡不好,只能不斷打地話申訴與咒罵Continental航空, 我的新娘禮服和捧花在哪?我根本沒心情去想啊! 但是終於, 這一天到來,住在Auburn的表叔、 從台灣來(或者說從機場煉獄逃出來)的弟弟與女友、 還有從法國來的Luna與男友終於都抵達了, 婚禮也終於得以“順利“進行。 婚禮上,儀式簡短而溫馨, 我和蘿蔔頭在小提琴的樂聲當中,用法文交換彼此的誓言,完成儀式。 我還在婚禮最後省去丟捧花的傳統, 把捧花直接送給我的好姊妹Luna, 因為Luna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