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main content

姊妹

我有個妹妹,
但是因為她的年紀小我14歲,
不管她的個性再早熟,明明已經是高中生了,
我還是把她當作心裡那個天真可愛的小朋友。

除了這個沒人可以取代的妹妹之外,
我還有好幾個女性好朋友,
她們都是我的姊妹。

和姊妹們可以一起敷面膜、刮腳皮,取笑著彼此拉長人中畫睫毛,
和姊妹們可以一起八卦臭男人的優缺點,偷偷洩漏彼此心裡的狂野想像,
和姊妹們可以一起數落電視裡那些只能讓男人流口水的假正經美女,
和姊妹們可以一起天南地北,聊到飯都可以晚點吃,但是甜點卻絕不會省略,
和姊妹們可以一起恨天怨地,不斷詛咒過往的男人,也不怕被嫌嘴賤,
和姊妹們可以一起分享戀愛心得,卻寧願身邊的男人暫時隱形,不要干擾和姊妹們的對話...


但是,
在這裡,我沒有姊妹...

Comments

Anonymous said…
你有阿
只是有一點時差

我好想念那種打給妳就沒頭沒尾亂講的電話喔...
Fanfan said…
嗚哇~~~
我也是好想念姊妹哦!

好想念那種接起電話來連是誰,問好都可以省略的輕鬆哈拉...
vrrie said…
這心情不只妳一個人有
我的感受也如同妳一樣

看了妳的抒發,自己的孤單似乎因為有人同擔,也感到好過一些

或許這就是外籍人妻的必經之路...
Fanfan said…
Hi vrrie,
謝謝妳的留言!
這篇文章是因為和某位剛結婚的女朋友見面之後,有感而發的。
我把她當作好朋友,還跟老公開了五個小時的車去找她,她的表現卻似乎只把我當作一個普通朋友,在老公面前也不太願意表達自己的情緒,相當生疏...這讓我更想念自己的那些好姊妹。

也歡迎妳有事沒事來逛一逛,找個地方抒發一下囉!

Popular posts from this blog

九月 in Chinese class We began the school year by reading a book about Zheng He, a Chinese mariner, explorer, diplomat, fleet admiral, and court eunuch during China's early Ming dynasty. Expanding upon Zheng He’s story, we talked about his family and what life was like in ancient China from one dynasty to another. And best of all, we discussed what it was like to explore the Indian ocean in 15 th century with a fleet of hundreds of ships. In preparation for elementary Chinese class, the first-year students worked very hard to learn to write their Chinese name and Chinese numerals. Chinese numerals are very important in Chinese language. We use numerals to write years, dates and weekdays, in addition to basic counting and math. Here is an interesting article from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that explains basic ideas of addition and multiplication in Chinese number names:    https://www.wsj.com/articles/the-best-language-for-math-1410304008 From second-year...

春日三寶

查爾斯敦的春天實在美到令人窒息, 各色花朵盛開:粉色的櫻花、白色的杜鵑、紫色、黃色、紅色的紫蘿蘭... 路上的女孩們穿著背心與短褲、男孩們穿著格紋的百慕達褲與Polo衫... 小朋友們則會把家裡花園的水管拉到人行道上,和鄰居一起假借著澆花的名義打水仗, 在路上散步是一種充滿著鮮豔色彩的美好景象... 說真的,春天真的令人窒息, 因為花粉! 可怕的花粉症讓人呼吸道過敏, 每天早上,車子上總會鋪滿黃黃的花粉, 走在巷弄中,還可能會遇上淡黃色“花粉風“迎面拂來... 還能不暫時停止呼吸嗎? 去年,我領教過這種花粉症, 打噴嚏流鼻水加頭昏腦脹,鼻子連呼吸都會痛, 我就這樣在家昏睡了一個禮拜; 今年,我正在得意自己保養有方, 鼻子的抗體好像堅強了一點,過敏還沒有發作... 卻意外地讓眼睛感染了花粉症! 前兩個禮拜以來,我總是不經意地揉眼睛, 以為自己用眼過度, 後來發現眼瞼開始發癢, 我自問“怎麼我的異位性皮膚炎也發作到眼皮上了?“ 還以為擦些藥膏就可以繼續刷睫毛膏... 現在,每天早上起床, 我都得用力地睜開眼睛, 看著鏡子中的我,浮腫的眼皮就好像前一晚大哭過後才入睡的樣子, 這加菲貓似的眼皮就這樣越來越乾澀, 我想我一定是在睡著的時候不經意地搔癢,把眼皮搔到發腫啦! 哇...我這下真的是想哭了! 有張大餅臉就算了,現在連眼睛都腫了起來, 我的氣勢全散啦... 今天早上,我終於承認那可能不是異位性皮膚炎, 趕快去問蘿蔔媽, 她才點醒我那也是花粉症的症狀之一啊! 要點舒敏眼藥水、眼皮上擦點凡士林... 希望我能盡快把這不適合我的眼皮還給加菲貓先生! 春天一到, 天氣暖和起來之後, 大家都喜歡坐在花園或是前院晒晒春日的暖陽... 頭戴遮陽帽,穿著T恤與短褲, 喝杯加了冰塊的南方特產飲料Sweet tea(其實根本就是我們早餐店那種沒加檸檬汁的冰紅茶), 吃點爆米花或是小脆餅與起司, 和好友或鄰居閒話家常。 隔天, 我的皮膚開始搔癢,不過又看不出有蚊子釘咬過的腫脹, 再過一天,前天搔癢的部位開始腫起一個大大包! 那種大包可不是蚊子咬的那種小指甲大小的包, 而是大拇指指甲那麼大的大包哦! 原來,我是被這裡的隱形叮咬殺手小黑蚊“蚋“(gnats)給叮得滿手、滿腳、滿脖子包啊! 這種蚋(我媽說我們稱小黑蚊)有點像是小果蠅, 但是它們總是小到你還來不及看到,就被叮了, 被蚊子咬的皮膚反應...

對布希的懷念...

繪圖者︰ Mike Luckovich 瘋風小譯:因為在初選階段,希拉蕊就一直野心勃勃角逐競選,還不惜形象用過很多奧步,令許多人不齒。有趣的是歐巴馬先生當選之後,卻不計前嫌延攬她進入內閣,不過這個“隨時想篡位當總統“的形象就這樣成為了政治喜劇中最受歡迎的話題。 今天對美國人來說實在是比國慶日還國慶, 那就是新任美國總統Obama歐巴馬宣示就職典禮! 我知道美國人對事物的反應普遍很激動, 我知道美國人已經厭倦了布希時代, 我知道美國人期待這位年輕有為的新總統能為社會帶來好的改變... 不過我還真不知道這一天能搞到這麼大! 看來新總統真的要好好整頓美國, 讓支持他的所有人不後悔才好。 這是白宮廣場平常的樣子。 這是今年宣示典禮的人潮,從全國各地擠進來的民眾超過一百萬人,擠滿了廣場上所有能擠的空間。想當然爾所有觀禮的民眾全都從凌晨三四點開始佔位子,席地而坐苦等典禮開始,看來隔天草地都得重鋪啦! 宣示典禮其實並不長,主要就是一些派頭, 有趣的是,典禮一結束,卸任總統布希與其夫人就要立刻“搭機“返回老家德州。 對住在台灣的我們來說,這一點還真是挺有趣的, 卸任總統坐個禮車,交通被管制一下,護衛車陣不用多久就送到家了。 而這位顧人願的美國前總統卻得飛回家, 讓我心中不得不旁白: 前第一夫人 :老伴啊,我一直想去市區那個什麼什麼的博物館拍張紀念照,卸任以後咱們去逛一逛、買些紀念品、拍張合照如何? 前總統 :妳這傻女人,那個年輕人一站上我的位置宣示完,我們就得立刻被送回德州了啊!我連旅遊導覽都來不及看,飯店都沒空訂,哪能買那個什麼什麼博物館的紀念品啊,算了啦,回老家之後再去WalMart(美國某知名大賣場)買個相框送鄰居就好了啦! 這時,蘿蔔頭和我都不由自主地對這對老夫妻的處境感到有一絲淒涼... 畢竟,他只是個很笨,沒有主見又總被其他敗類內閣給錯誤引導的一枚傻瓜, 想到他以後會遇上多少真實且唾棄的眼光, 就覺得他有點悲哀, 誰會想要當美國史上最令人唾棄的總統勒?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布希與歐巴馬在白宮裡的所有傢具與家用品, 都會在交接這一天的六個小時內, 有專業又有超人行動力的特選搬家工人們急速轉換完成... 用一條命換來前後任總統們的舒適與便利, 真是專業搬家人的終極使命啊! 這樣一來, 布希回到德州不用多久,就能重新再睡在自己的床上了! 說不定,他們還能再床還沒運到家之前, 先...